•   一 雪花依旧飘着,河市的大街上,人影很少,有点“千山鸟飞绝”的味道。红红的灯笼和醒目的标语提醒着我还在过年。“举报违规燃放烟花爆竹,人人有责”、“遵守...
  • 一 明天我就要接受问话了,我说儿子已在看守所,你们要问就问他吧,他们还是固执地要找我问话。去还是不去,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我只觉得四面都是无形的墙,我总是左躲右...
  • 我头也不回,一直往前走,走到了这一块长满了鲜花的草地上。有的人说我死于焦虑、有的人说我死于感情、大多数人都说我死于营养不良。 一 他们以为我死了,我...
  • 今天,顶着高温红色预警和高湿度的天气,一个造火车的年轻人像往常一样,早上六点半就来到了这个位于五环外的百年央企,他上身穿着那身被液压油无数次喷溅过的又脏又破的工作服,...
  • 沿着南锣鼓巷的胡同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又一张婴儿照片,有局部的手或脚,有安稳沉睡或露出腼腆微笑的样子,也有被父母牵着手或换衣服的状态,让人仿佛与照片形成一种连接,被满满的家...
  • 学生提出想换导师,作为导师,你会如何做呢?《知识分子》专栏作者、旅德学者商周创作的第二篇小说,可以说提供了一面映照当前师生关系的镜子。 文中的地点和人物纯属虚构,...
  • 天地有如此静穆,我不能大笑而且歌唱。天地即不如此静穆,我或者也将不能。 ——鲁迅 夜晚的湘西平原,在几点灯火的点缀下,更显寂寞与萧杀。几只小船停泊在江中,我疑心那是...
  • 皮村怎么走?打工文化艺术博物馆怎么走?居住在城里的人可能不了解这个地方。高德地图会告诉你,坐6号线到草房地铁站,然后换乘306——皮村西口下车,先到皮村,再走一公里…… ...
  • 2017年9月,意大利最为著名的工人作家写了《新的working class写作:以面包与玫瑰的名义》一文。标题中的“我们要面包,也要玫瑰”是指20世纪美国工人运动的口号,面包...
  • 医宰患兮患杀医, 红刀白刃血淋漓。 可知沙场围栏后, 谁在拍手看斗鸡? “生在有阶级的社会里而要做超阶级的作家,生在战斗的时代而要离开...
  • 一 人们都说,河城是一座欣欣向荣的城市。一天深夜,一个出租车司机满含羡慕地对我说,河城真好,你看这个小区,不到十分钟,多少豪车出入。那天,他的破出租车没电了,停在江边的一...
  • 一 夜幕下,足球咖啡馆笼罩在一片古墓般的宁静中。我坐在一片暗淡的灯光中,让人昏昏欲睡的风从从外面吹来。窗外有几棵高大繁茂的古桂圆树,树枝中间,不时扑扑地飞过几只小鸟,熟透...
  • 一 二年级的时候,我妈变成了姨妈,我爸变成了姨父。这似乎不可思议,我父亲,对了,现在应该叫姨父,他是很严肃的告诉我的,让我从今往后不能再叫他爸了,妈也不能叫了,只能叫姨妈...
  • “贫富分化、城乡分化与区域分化是资本主义时代的常态”[1]。 正如新工人乐团(2019)在出版2019年新专辑《新工人》时说[2]:“新工人,狭义可以理解为从农村进入城市的打工...
  •  《从头越》是“新工人乐团”的“第一张”正式专辑。 “新工人乐团”,前身为“新工人艺术团”“打工青年艺术团”“打工青年文艺演出队”。有必要简要梳理一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