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当中国各省市的疫情进入缓和状态,武汉方舱医院陆续关闭,先前驰援武汉的医疗队也回到家乡,新冠病毒却显现出在世界其它国家和地区蔓延肆虐的趋势。韩国疫情在经历迅速爆发后,目前得到了有效控制。日本政府受奥运会进程影响,在抗击疫情的决心上时常举棋不定。欧洲各国和美国的确诊病例则持续上升。在意大利、西班牙等国,爆炸性增长的确诊人数令越来越多人忧心忡忡。英国政府的“群体免疫”政策则一度掀起舆论狂潮,在一片谴责声中,内阁声明采取更积极的防疫措施。此外,中东地区如伊朗等国严重的疫情也令人揪心。在这种情况下,许多海外华人留学生选择归国,甚至出现机票一票难求的现象。

但在此次国内舆论当中,我们发现媒体大多聚焦于政府及领导人的态度和举措,而忽略了国外民众自发采取的积极抗疫行动。我们相信,任何社会的运转都离不开每个人的辛勤劳动以及人们之间的团结合作。尤其在疫情面前,我们更应该呼吁全球民众的抗疫团结,而不是作为旁观者,进行冷漠的调侃和嘲讽。事实也证明,过去两个多月中,中国大陆的民众自组织在抗击疫情上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接下来,我们将关注范围扩展到全球层面,让我们一起看看大陆地区以外的民间自组织是如何形成和行动的。这是我们推出的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文章的第一篇,主要对美国、加拿大、英国、西班牙、日本等国的自组织进行简单介绍。

1.美国

关键词:Mutual Aid,Autonomous groups,community

截至美国东部时间3月17日18时,美国的冠状肺炎确诊人数已达5894人。面对疫情,特朗普把关心的重点放在减少经济损失上,曾提出要削减工资税来减轻疫情对一部分产业和员工的影响。然而另一方面,现有的社会福利体系并无法保障民众度过难关。正如Naomi Klein所言,“灾难资本主义”(Disaster Capitalism)反而可能意味着危机中当权者利用民众的信任来推行激进的私有化政策。实际上,美国医疗体系和医疗保险的私有化已经使得2790万美国人的生活无法享受医保待遇,其中大多数来自低收入家庭。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多地民众形成自组织,选择通过互助来共渡难关。

遍布全国的社区自组织:以Facebook、Twitter等社交平台和whatsapp、slack等线上通讯工具为基础,美国许多州的民众很快自下而上搭建了社区互助自组织,数量可能已经达到上千个。目前至少在20个州,居民们行动起来形成抗疫支持网络。这些自组织的志愿工作包罗万象,包括张贴和分发防疫传单、为居家老人与有小孩的家庭分发应急物资、失业救助、lgbt人群支援、障碍人士支援、移民支援、紧急交通、翻译、统计和对接社区内部的供需信息等等。社区组织一般在网络上发布需求清单和服务清单,需要帮助的人和志愿者下载填写并反馈,使得社区组织可以发挥自己的平台中介作用。在许多州,以“mutual aid”为头衔,自组织之间也共享经验和互相协助,并整合本地其它组织的抗疫信息。纽约州互助网络的共享文档指出,互助是建立牢固联系的有力方法,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可以贡献的东西,也都需要得到别人的帮助。而华盛顿特区的一个社区小组则说,自愿进行自我隔离是阻止冠状病毒扩散使医院系统不堪重负的重要方法。但是如果没有邻居的支持,隔离将几乎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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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自组织及自组织对工人的支持:

全国护士联合会(National Nurses United)通过开展调查、媒体发声、向政府发函等方式要求加强对护士的保护措施。全国日结工人联合网络(NDLON)要求立刻改革移民劳工司法,暂停对移民劳动的驱逐出境和拘留,拆除人员集中的移民拘留所,向全民提供免费医疗,将移民劳工纳入带薪病假和失业保障福利当中,并对移工家庭采取紧急救援计划。自由职业者工会(FREELANCERS UNION)则正在发起针对自由职业者的调查,以为后续可能的互助做准备。

在北卡罗来纳州的The Triangle,一个自组织在gofundme网站发起了为当地服务业工人筹款的活动,因为他们预计服务业场所的关闭可能给工人的生计带来很大挑战,资金将用于为12万工人补贴一个月的吃饭和照明开销。Down Home Mutual Aid Fund则通过筹款为该州的贫困工人阶级家庭提供消毒清洁剂、洗手液等物品。纽约市的电影工作者团结基金则发起为因电影院停工而失去收入的小时工筹集生活补贴的活动。西雅图的Greenlight自组织发起了针对性工作者的筹款,旨在为街头性工作者和吸毒者提供直接宣传,并为药品、卫生和盥洗用品以及房租和账单提供现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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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互助自组织:当大多数美国的大学开始实行线上授课,并促使学生搬离校舍,许多学校的学生自发地结成了互助网络。例如马萨诸塞州塔夫茨大学的学生在Facebook上成立了“互助”小组。在主页上,学生们分享租房信息和航班优惠券,相互帮忙搬家,筹集资金帮助贫困学生,为隔离的学生提供食物。目前已在Facebook上形成全国性的学生互助网络(Student Mutual Aid Network)。学生自组织还注重在疫情中抗击种族主义和仇外心理,在一份学生抗击疫情文档中,志愿者专门开辟章节来传播反对疫情时刻种族主义的文章。

艺术家自组织网络:艺术家也是另一个在不稳定时期容易遭受经济打击的群体。3月9日,在西雅图,作家在gofundme平台上成立了一项众筹基金旨在帮助艺术家缓解经济压力。而在另一个名叫“the Quarantine Sessions"的主页上,艺术家可以直播表演,而观众可以在线资助这些乐队。

自组织的社会倡导与动员:除去直接的互助,许多自组织还积极发声,要求政府和社会加强对特殊群体的关心和支持,并向政府施压,提出各种应对疫情的诉求。

NEVER AGAIN ACTION发起了向各州政府施压,要求释放全国52000名被拘留的无证移民的行动,因为他们正遭受被感染且没有医疗救助的威胁。

CODEPINK发起了呼吁美国政府取消对伊朗制裁的行动,并要求政府和社会援助深陷疫情的伊朗人民。

Humaneoutbreakresponse要求关注监狱可能发生的疫情,政府尽快采取减少囚犯数量、加强卫生管理、向囚犯提供免费医疗检测等多种有效措施保证犯人的健康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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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组织筹款平台:gofundme:这是2010年推出的针对个人及非营利机构的免费筹款平台。疫情期间这一平台专门推出了COVID-19筹款活动,目前已有近200个筹款项目正在进行。

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来源:https://www.gofundme.com/c/act/covid19

Covid-19财务团结:这是一份通过共享文档搭建的资金互助平台。需要财务支持的人们在表格中填写自己的信息,以期获得帮助解决财务危机。目前该平台已经转移支付了81216美元。

信息共享平台:“COVID-19 MUTUAL AID & ADVOCACY RESOURCES”(冠状病毒互助与倡导资源)是一份于3月11日创建的共享文档,面向所有人开放编辑。文档里整合了丰富的互助信息:从基本的防疫知识,到公民可以如何行动和倡议,如何建立互助自组织,到各州乃至其他国家现有的互助项目。在“我们可以做什么?”一栏,文档特别关注了那些最容易遭受疫情打击的群体,包括医务人员、监狱里的囚犯、正在遭遇驱逐的人、无家可归者、没有合法身份的移民等等,并呼吁人们倡议政府为保护这些人的安全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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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goingdown(https://itsgoingdown.org/)列表:从这份列表中我们能看到,许多个人和组织通过社交媒体和共享文档,建立了疫情互助平台和互助基金来整合信息、集中和分配应急资源以及建立一对一的帮助。

可视化地图(Coronavirus Community Response Map):这张地图将互助自组织网络的搜集范围扩展到全球,从图中可以看到目前收录的自组织网络已经遍布全球北美洲、南美洲、亚洲、欧洲、非洲、澳洲六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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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加拿大

关键词:Mutual Aid,Community

本周以来,随着COVID-19疫情在加拿大境内的扩散,渥太华、哈利法兹和新斯科舍省在72小时内建立了35个以上的Facebook小组,其中包括30,000多名成员。人们加入这些团体,向社区中的其他人提供帮助,以保护易感人群。而在上述几个省市外,还有更多活跃在加拿大各个市区的草根组织以各种方式应对疫情的“次生灾害”。

由温哥华当地组织者和艺术家组建的互助团体Vancouver Mutual Aid,在互联网社区Coda上建立了本地社区资源站点VancouverSupport.ca。当地居民能够在这个站点上登记自己的个人信息和能够提供的帮助,以便需要帮助的人们及时与他们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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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eMongering-HamOnt:Hamilton Community Response to COVID19是港口城市汉密尔顿社区为应对疫情而紧急建立的Facebook小组。该小组的目标是有效组织当地的草根组织,以确保社区的弱势群体获得食物、住房、医疗保障和其他必需品。如果疫情下出现资源不足的情况,这个小组也将协助组织资源分配。在小组页面内,成员能够发布求助和援助信息,还能够向指定的账号捐款,款项将用于满足社区成员的物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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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略省蒙特利尔社区组建的Facebook小组MTL COVID-19 Mutual Aid Mobilisation d'entraide,邀请居民在他们的页面发布求助和援助信息。互助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捐赠生活用品、食物、水和资金,以及通过文字、电话和视频聊天形式提供社会支持。此外,他们还提供了其他社区的抗疫Facebook小组列表: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DxQGtUzzJTpl00VQNf8ovKRS8vIUodo5pYlULxtlbs0/mobilebasic,以便其他社区的居民也能取其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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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G Community Response to COVID19主要由埃德蒙德社区的居民组建而成,他们在Facebook小组页面上公开招募志愿者,通过标签对人们发布的帖子进行分类。除了来自民间的求助和援助信息,他们的页面也支持发布商品的地点信息、办理登机手续的流程信息等。除此之外还支持发布来自各大媒体的疫情新闻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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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英国

关键词:Mutual Aid,Community support

防疫概况:截至3月17日,英国已有1950人确诊, 其中有71例死亡病例,宣告防疫第一阶段抑制(Containment)的失败。英国政府现阶段采取了“群体免疫”的防疫政策,在短时间无法解决10万名NHS医护员工短缺问题的情况下,放弃激进大规模的防控手段,寄希望于群体免疫力的产生,降低新冠在冬季再次袭来的风险 。

短时间内数百自组织涌现:出于对包括老年人在内的弱势群体的担忧,截至3月18日,英国各地公民建立起超过900个互助组织,为当地社区里自我隔绝的人们提供帮助。

根据英国卫报报道,第一个自组织建立于3月12日的伦敦南部,但由于卫生部长Matt Hancock在3月14日建议70岁以上的人自我隔离几周甚至更久的发言,英国自组织的数量在短短一天内增加至300多。

每个自组织都是独立运转的,覆盖范围从一条街道至整个城镇,志愿者们大多为社区居民,通过Facebook注册为志愿者,为隔离人群提供采购日常必需品、购药、热心连线等帮助,且大部分组织并不接受捐款。志愿者们还会在社区张贴传单,上面清楚写有自组织提供的帮助及联系方式,尽量覆盖到社区内被自我隔离的人群。

除却短期涌现的社区自组织, 亦有运转成熟的联盟及慈善组织发起抗疫社群互助项目。

- Acorn是一个建立于2014年,关注低收入人群的工人阶级联盟,曾发起抵抗巴士私有化等运动。Acorn网站现允许英国7座城市(即布莱顿、布里斯托、诺丁汉、曼彻斯特、谢菲尔德、利兹及兰卡斯特)中需要帮助的居民填写线上求助表单,随后会分配到一名当地志愿者。

- Volunteer Cornwall是康沃尔市一个本地慈善组织,在疫情期间发起“Flu Friends(流感朋友)”计划,旨在分担社工及卫生人员的负担,志愿者将对被隔离人群进行基本的探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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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组织网络:一个有大约10位领导人的伞形组织——英国新冠互助组织(Covid-19 Mutual Aid UK), 正在连接着英国这900多个自组织,并引导更多自组织的建立:Mutual Aid UK的网站像一个信息平台,帮助人们连接到自己社区的自组织,给予建立自组织的建议,并在各自组织之间形成互助网络。

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注:英国社区互助组织地图 来源:COVID-19 Mutual Aid UK官网

自组织的社会倡导与动员:

英国大多数的社区自组织专注于社区直接的互助,但也有一些组织向政府提出应对疫情的诉求。

与工党有关的维权组织“动力”(Momentum),在召集10万名支持者加入互助组织的同时,动员人们向政府提出以下诉求:允许抵押贷款、租金和账单支付的暂停,保证包括临时工在内所有员工的全部病假工资,减少福利制裁、福利延缓;征用私立医院及私立卫生设施,以补缺抗疫医疗资源的空缺;工党、工会将抗击新冠作为他们的首要任务;疫情政策的信息透明化。

上文提到的工人联盟Acorn呼吁政府采取行动保护租客,支持租金支付的暂缓并停止驱逐房客。

在Facebook的发起活动界面,还有民众发起到唐宁街10号咳嗽以感染鲍里斯(Coughing At 10 Downing Street to Infect Boris with Covid-19)的活动以表达对英国保守党首相鲍里斯抗疫政策的不满。截至本文发布时,近两千名网友表示打算参与这项活动,而上万名网友表示自己对这个活动感兴趣。

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来源:Momentum官网

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来源:Acorn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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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保障:也有一些对自组织安全性的担忧:挨家挨户发传单可能会传播病毒,且使骗子有机可乘。一些自组织已要求志愿者提供犯罪记录核查,并鼓励建立小型街区组织,相信熟人互助网络将更能保障被隔离人群的安全。未来各地社委员会将会与自组织接触,帮助他们提高安全性。

4.西班牙

关键词:Redes vecinales de solidaridad, solidaridad vecinal

社区自组织:西班牙的社区自组织涌现于3月11日后,从马德里、巴塞罗那等大城市延伸到其他大区和城市,其生成与原有的社会团体有很深的联系。疫情伊始,通过whatsapp和telegram等社交软件,一些社区团体、女权组织、环保组织、工会等为社区互助提供了原始的人际网络。在西班牙经济状况较差的情况下,随着疫情发生,裁员现象增多,一些新近失业者创建了社区自组织,旨在帮助更多弱势群体,提供社会支持网络,如有孩子的家庭、独居老人、孕妇、免疫受损人群、有感冒发烧症状的人、无收入人群等。在社区互助中,人们互相帮助购买食品、看护儿童、帮忙遛狗,并且提供心理疏导等,一些自组织还提供对于被裁员人群的法律帮助,关注疫情居家期间的家庭暴力。这些自组织多采用扁平化的管理方式进行自治。社区中的人们还通过社交网络团结起来,对疫情期间付出的医护人员致敬。通过社交网络上的联动,3月14日晚十点,人们自发走出自家阳台鼓掌以表达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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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NGO:在疫情中,一些关注弱势群体的草根NGO也有所行动。基于彻底变革产生贫穷的社会结构性问题、消除贫困理念的NGO,RemarSOS,在疫情中为无家可归的人筹款,帮助在疫情中受到影响最大的社会边缘人群,给疫情受影响较大的家庭运送食品,并且呼吁人们的参与。

工会力量:疫情下的工人境况引人关注。伴随着疫情的打击,西班牙的经济状况恶化,工人率先承担了经济下行的代价。在人们自发开展自我居家隔离的同时,一些工人因生计被迫出门工作,一些仍然在营业的公司却无法做到提供足够的防疫措施,甚至降低工人工资、裁员等。在这种情况下,一些工会自发地采取了行动。一些工会和社会团体开始向工人提供防疫帮助。

对于一些尚未停工却又无法提供足够防护的公司(如空客、雷诺、依维柯、阿努瓦、梅赛德斯奔驰等),工人们迫使公司停工。

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来源:http://www.izquierdadiario.es/Airbus-Renault-IVECO-Mercedes-decenas-de-miles-de-trabajadores-imponen-el-cierre

ALSEA工会的工人(包括星巴克、汉堡王、Domino比萨等企业的服务业工人)提出诉求,抗议工资下降、未给工人提供足够的防护措施等。

快餐公司Telepizza的外卖工人工会呼吁在保证工人的防护措施和卫生条件的同时,为身体状况和经济存在问题的独居老人、儿童等群体提供送餐服务。

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来源:http://www.izquierdadiario.es/Trabajadores-de-ALSEA-en-lucha-contra-el-ERTE-que-deja-en-la-calle-a-22-000-personas

媒体行动:西班牙左翼之声网(IzquierdaDiario)公开向劳动者收集疫情期间被辞退、工作环境无法提供足够防护的企业信息,提供举报和曝光的平台。与此同时,媒体对疫情期间仍然在坚持工作的工人和因学校停课无法受到足够照料的儿童加大了关注,对于社区自组织的行动也加大了报道的力度,使人们能够和家附近的社区自组织取得联系。

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来源:http://www.izquierdadiario.es/Mas-denuncias-sobre-las-condiciones-laborales-durante-la-crisis-del-coronavirus

5.日本

关键词:コロナ 民間組織 ボランティア

支援信息共享自组织:「COVID19医療翻訳チーム」是一个日本医疗志愿者自发建立的主要面向医疗从业人员的信息提供网站,目的是让医疗从业者能够既安全又高效地进行诊疗与防疫,把医疗界的资源最大限度地共享给社会,具体内容是:1.翻译美国CDC、WHO等国外的论文和提议,作为日本的参考信息发布,2.总结对日本国内医疗人员有用的网站。同时为应对了医疗人员之外的普通民众的访问,网站首页也置顶登载了比较易懂的信息。  

「VS COVID-19」是志愿者建立的民间支援信息导航网站,汇总了企业等机构的新冠病毒支援服务信息,包括交流协作、办公方式、医疗福祉、住宿饮食、信息通讯、教育学习、生活娱乐、行政服务等方面,目前已有370条公开信息。

https://www.covid19-accessibility.com/网站以2月末为结点,根据对新型冠状病毒的了解,由专家/志愿者监督/执笔,对每个人都能做的感染对策进行了简洁的总结。另外,面向难以获取信息的市民提供支持方法和社会资源。

各地方也有专门的疫情动向汇总网站,例如北海道的ICT工程师和设计师志愿者组成「JUST道IT」,开发了北海道新冠疫情信息网站,为北海道的居民、企业家、游客提供信息,帮助他们把握现状,从而采取合适的防疫措施。  

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来源:https://stopcovid19.hokkaido.dev/

弱势群体与儿童支援组织:少子老龄化困扰日本多年,对儿童的保护始终是最重要的课题之一。随着新冠病毒导致学校停学,大量孩子的生活与学习成了问题,许多为由于新冠病毒面对各种困难的儿童建立的自组织也涌现了出来。

NPO法人自立生活援助中心moyai在网站上登载了服务信息,面向由于新冠病毒停工而无法自立的人提供帮助,比如停工导致没有钱交房租的人、没有存款的人、靠日结工资生存如今连网咖都住不起了的人、为了照顾停学的孩子无法工作的人等等,主要是帮助他们向政府申请生活保护。

据该NPO理事长所说,全国大约1300万个中小学生遭遇停课,包括他们的亲人与其他相关人员,影响可以说是极大的。特别是没有自理能力的低年级孩子所在的家庭,有全职工作的双职工家庭或单亲家庭可以把孩子送去保育机构,但是非全职工作的家庭很难利用这些服务。同时,不只孩子与家庭会产生问题,疫情对经济收入也有很大影响。在2月29日的记者会上,安倍表示会对由于停业而收入减少的家长创设补助金制度,然而在政策出台前,还有许多无助的人在焦急等待。于是,NPO起到了连结需要帮助的人与地方行政机关的作用,帮助他们争取应得的补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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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某NPO的调查,由于停课措施,日本大约半数的单亲家庭收入减少,5%的单亲家庭出现零收入。日本儿童的相对贫困率为13.9%,大概每7个孩子中就有一个处于贫困状态,在这种非常时期,他们完全没有备用的储蓄应对花销。于是,众多NPO联合发起了一个为育儿家庭提供补助金的项目,征集签名向国家请愿,已经有超过20个研究人员、慈善机构代表、作者、公司社长表示支持。

Food Bank旨在向企业或个人募集各种因包装破损等原因而需废弃但品质无虞的食品,发放给需要救济的群体。日本国内有众多NPO和地方组织都长期开展这一项目。长假期间无法享受学校供给饮食(*给食制度)的儿童一直都是项目的主要对象。3月以来因疫情而停课的学校增多,许多组织都紧急增设了 「Food Bank儿童支援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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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下,国外民众如何互助相守 | 全球抗疫自组织系列①-激流网(作者:小小乌鸦。来源:706青年空间。责任编辑:郭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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