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际无产阶级的援助是解决社会主义在一国内最终胜利的任务所必不可少的


关于社会主义在一国——这里是指在我国——胜利的问题,无疑具有两个不同的方面。

关于社会主义在我国胜利这个问题的第一个方面,是我国内部各阶级问的相互关系问题。这是内部关系的问题。

关于社会主义在我国胜利这个问题的第二个方面,是我国同其他国家,即同资本主义国家间的相互关系问题,我国工人阶级同其他国家的资产阶级间的相互关系问题。这是对外关系即国际关系的问题。一个已经取得胜利而又处在许多资本主义强国包围中的社会主义国家,能不能认为自己有充分的保证来摆脱武装侵犯(武装干涉)的危险,因而防止资本主义在我国复辟的企图呢?如果没有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大力援助,我国工人阶级和我国农民能不能单靠自己的力量像已经战胜本国资产阶级那样战胜其他国家的资产阶级呢?换句话说,当社会主义只是在一国内获得胜利,而资本主义包围还继续存在的时候,能不能认为社会主义在我国的胜利是最终的胜利,即已经摆脱了武装进攻的危险和资本主义复辟的企图呢?

这就是同社会主义在我国胜利这个问题的第二个方面有关的一些问题。

列宁主义对这些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列宁主义教导说:“就完全保证防止资产阶级关系的复辟而言,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只有在国际范围内才是可能的。”这就是说,国际无产阶级的大力援助,是解决社会主义在一国内最终胜利这一任务的不可缺少的力量。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们自己应当袖手坐待外来的援助。恰恰相反,应当把国际无产阶级的援助同我们以下几方面的工作结合起来,这就是加强我国国防,加强红军和红海军,动员全国力量反击武装进攻和粉碎资产阶级关系复辟的企图。

斯大林:《给伊万诺夫同志的复信》(1938 年 2 月),《斯大林文选》(上),第166—168 页。


只有把国际无产阶级的重大努力和我们全体苏联人民的更大努力结合起来才能解决第二个问题(即免除俄国遭武装干涉和复辟危险的威胁,编者)。应当加强和巩固苏联工人阶级同资产阶级各国工人阶级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联系;应当在我国遭受武装进攻时,组织资产阶级各国的工人阶级给我国工人阶级以政治上的援助,正如组织我国工人阶级给资产阶级各国工人阶级以各种援助一样。

斯大林:《给伊万诺夫同志的复信》(1938 年 2 月),(《斯大林文选》(上),第 170 页。


二.不同机会主义决裂,就不可能实现工人的真正国际主义的团结


第二国际破产是在已往的(所谓“和平的”)历史时代特点的基础上成长起来并于近几年来在国际中取得了实际统治地位的机会主义的破产。机会主义者早就准备好了这一破产。他们否认社会主义革命,以资产阶级的改良主义顶替社会主义革命,否认阶级斗争及其在一定时机变为国内战争的必然性,鼓吹阶级合作;在爱国主义和保卫祖国的名义下宣扬资产阶级沙文主义,忽视或否认共产党宣言早已阐明的社会主义的基本真理,即工人没有祖国;只是以温情庸俗的观点同军国主义作斗争,不承认各国无产阶级必须以革命战争来反对各国的资产阶级,把必须利用资产阶级的议会制和资产阶级的合法性变成崇拜这种合法性,忘记了在危机时代必须有秘密的组织形式和鼓动形式。

列宁:《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1914 年 1O 月 11 日以前),《列宁全集》第21 卷第 14 页。


在压迫国家里,工人的国际主义教育的重心就是要宣传并坚持被压迫国家的分离自由。否则就不会有国际主义。压迫民族的任何一个社会民主党人如果不进行这种宣传,那末我们就可以而且应该把他鄙视为帝国主义者,鄙视为恶棍。

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1924 年 4—5 月),《斯大林全集》第 6 卷第 130页。


您问我:英国工人对殖民政策的想法如何?这和他们对一般政策的想法一样:和资产者对它的想法一样。这里没有工人政党,有的只是保守党和自由激进党,而工人十分安然地同他们共享英国的殖民地垄断权和英国在世界市场上的垄断权。

恩格斯:《致卡.考茨基》(1882 年 9 月 12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5卷第 353 页。


许多工业部门中的某一部门,许多国家中的某一国家的资本家获得了高额的垄断利润,在经济上就有可能去收买个别的工人阶层,而且可能暂时收买工人中间相当大的一个少数,把他们拉到某一部门或某一国家的资产阶级方面来反对其他一切的部门或国家。帝国主义国家因分割世界而紧张起来的对抗,更加强了这种趋向。于是形成了帝国主义同机会主义的联系,这种联系在英国表现得最早而且最鲜明,因为发展中的某些帝国主义特点在英国出现比在其他各国早得多。

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1916 年 1 月—6 月),《列宁全集》第 22 卷第 294—295 页。


在这次战争中,“保卫祖国”这个口号的真正意义,是保卫“本国”资产阶级压迫其他民族的“权利”,是民族自由主义工人政策,是少数特权工人同“本国”资产阶级勾结起来反对大多数无产者和被剥削者。执行这种政策的社会党人事实上已经变成沙文主义者,社会沙文主义者。执行投票赞成军费开支、参加内阁。

拥护 Burgfrieden 等等政策,就是背叛社会主义。在过去“和平”时代中发展起来的机会主义,现在已经成熟到和社会主义完全决裂的程度,成为无产阶级解放运动的直接的敌人。工人阶级如果不坚决反对公开的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法国、德国、奥国社会民主党的多数派,英国的海德门、费边社分子和工联主义者,俄国的鲁巴诺维奇、普列汉诺夫和“我们的曙光”等等),如果不坚决反对把马克思主义阵地奉送给沙文主义者的所谓“中派”,他们就不能达到自己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目的。

列宁:《齐美尔瓦尔得左派的决议草案》(1915 年 9 月 2 日以前),《列宁全集》第 21 卷第 325 页。


帝国主义时代不容许在一个党内同时存在革命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和工人阶级中享用“本”民族“大国”特权地位的残羹剩饭的半市侩式贵族。认为机会主义是不走“极端”的统一的政党中的“合法流派”的这种旧理论,现在已成为对工人的最大欺骗和对工人运动的最大障碍了。会使自己立刻失去工人群众的公开的机会主义,倒不像这种中庸论那么可怕和有害,因为后者用马克思主义的词句来替机会主义的实践辩护,用一连串的诡辩来证明革命行动的不合时宜等等。这个理论的著名代表和第二国际的著名权威考茨基,就是糟踏马克思主义的头号伪君子和能手。

在拥有百万党员的德国党内,凡是比较忠诚、比较觉悟和比较革命的社会民主党人都无不愤懑地唾弃这个为休特古姆和海德门之流所热烈拥护的“权威”。

无产阶级群众(大概有十分之九的旧领导阶层已经离开他们而投靠了资产阶级)在沙文主义猖獗的情况下,在戒严和战时书报检查的压迫下,已是零乱分散而一筹莫展了。但是战争造成的日益扩大、日益深化的客观革命形势,必然会产生革命的情绪,锻炼和教育一切优秀的、最有觉悟的无产者。像俄国 1905 年初由“加邦请愿阴谋”引起的那种群众情绪的急遽转变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越来越现实的。 1905 年初俄国在几个月甚至在几个星期里就从落后的无产阶级阶层中锻炼出一支跟着无产阶级革命先锋队走的百万大军。至于在这次战争之后不久或在战争期间是否会爆发强大的革命运动,那就不得而知了,但不管怎么样,只有按照这个方向所进行的工作,才配称做是社会主义的工作。国内战争的口号是综合和推动这一工作的口号,是促使愿意帮助无产阶级进行革命斗争反对本国政府和本国资产阶级的那些人统一和团结起来的口号。

在俄国,革命社会民主主义无产阶级分子同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分子的完全分裂,是工人运动的全部历史准备好了的。凡抹杀这段历史,宣称反对“派别活动”,而使自己无法了解在多年来同各种机会主义作斗争中建立起来的俄国无产阶级政党形成的实际过程的人,都是对工人运动起着有损无益的影响。 在参加现时战争的一切“大”国当中,只有俄国在最近经历了革命,俄国革命的资产阶级内容,在无产阶级起决定作用的条件下,不能不在工人运动中引起资产阶级思潮同无产阶级思潮的分裂。

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1915 年 5 月—8 月),《列宁全集》第 21 卷第 234一 235 页。


把马克思和恩格斯有关英美工人运动的言论,同有关德国工人运动的言论比较一下,是大有益处的。如果注意到在德国和英美两国,资本主义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以及资产阶级在各该国全部政治生活中的统治形式各不相同这一事实,那末这种比较的意义就更加重大了。从科学观点来看,我们在这里可以看到唯物辩证法的典范,看到善于针对不同的政治经济条件的具体特点,把问题的不同重点和不同方面提到首位并加以强调的本领。从工人政党的实际政策和策略观点来看,我们在这里可以看到《共产党宣言》的作者针对不同国家的民族工人运动所处的不同阶段决定战斗的无产阶级的任务的典范。

列宁 :《<约.菲.贝克尔、约.狄慈根、弗.恩格斯、卡.马克思等致弗.阿.左尔格等书信集>俄译本序言》(1907 年 4 月) ,《列宁全集》第 12 卷第 345—346 页。


三.民族独立是一切国际合作的基础


无产阶级的国际运动,无论如何只有在独立民族的范围内才有可能。 1830—1848 年,贫乏的共和的国际主义寄希望于法国,认为它负有解放欧洲的使命,其后果是法国的沙文主义日益加强,以致法国解放世界的使命,以及与此相联的领导运动的长子权利,直到现在还在步步妨碍着我们(在布朗基主义者身上表现为讽刺的形式,而在譬如马隆及其同伙身上也表现得很强烈)。而在国际里,法国人也把这个观点当做天经地义的东西来坚持。只有事变才能说服(而且直到今天还在继续说服)他们——以及许多别的人,使他们相信,国际合作只有在平等者之间才有可能,甚至平等者中间居首位者也只有在直接行动的条件下才是需要的。只要波兰还被分割,还受压迫,那末不论是国内的强大的社会主义政党的发展,还是德国和其他国家的无产阶级政党同除流亡者以外的任何波兰人的真正的国际交往的发展,都不可能。每一个波兰的农民和工人,一旦从自己的闭塞状态中觉醒起来参加为共同利益进行的斗争,首先就会碰到存在民族压迫的事实,它到处都是他们前进道路上的第一个障碍。排除民族压迫是一切健康和自由的发展的基本条件。那些不把解放国家提到自己纲领的首要地位的波兰社会主义者,我比之为不愿意要求首先废除反社会党人法,实行出版,结社和集会自由的德国社会主义者。要有斗争的可能,首先需要有土壤、空气、光线和场地。否则,一切都是空话。

关于在最近一次革命之前波兰是否能恢复的问题,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根本无意阻止波兰人去努力争取为自己进一步发展所极其必需的条件,或者要他们相信,从国际观点来看,民族独立是很次要的事情,而事实上则相反,民族独立是一切国际合作的基础。

恩格斯:《致卡.考茨基》(1882 年 2 月 7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5 卷第 261 一 262 页。


英国征服和压迫爱尔兰达七百年之久是现存的事实,只要这种压迫还存在,对爱尔兰工人说来,要求他们接受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管辖,就会是一种侮辱.爱尔兰同英国的关系,就像波兰同俄国的关系一样,是不平等的。如果总委员会号召各波兰人支部承认在彼得堡的俄国联合会委员会的领导,号召普属波兰、北什列斯维希或亚尔萨斯的各支部承认在柏林的联合会委员会的领导,人们会怎么说呢?要知道,对各爱尔兰支部提出的要求实质上和这一样。如果属于统治民族的国际会员号召被征服的和继续受压迫的民族忘掉自己的民族性和处境,“抛开民族分歧”等等,这就不是国际主义,而只不过宣扬向压迫屈服,是企图在国际主义的掩盖下替征服者的统治辩护,并使这种统治永世长存。这只会加深在英国工人中间流行很广的一种观念:他们比爱尔兰人高一等,对爱尔兰人说来他们是贵族,正如蓄奴州的最堕落的白人认为自己对黑人说来是贵族一样。

在像爱尔兰这样的情况下,真正的国际主义无疑应当以独立的民族组织为基础。爱尔兰人也和其他被压迫民族一样,只有在和统治民族的代表享有平等权利并反对奴役的情况下才能加入协会。所以,各爱尔兰支部的存在不仅是正当的,而且,他们甚至必须在自己章程的导言中宣布,作为爱尔兰人,他们的首要的和最迫切的职责是争取自己的民族独立。在英国,爱尔兰工人和英国工人的对抗,始终是英国的阶级统治赖以维持的最有力的手段之一。这种对抗使人想起了菲格斯.奥康瑙尔和英国宪章派被爱尔兰人逐出曼彻斯特科学厅这件往事。现在,英国工人和爱尔兰工人第一次有可能协同一致来争取自己的共同解放——这种结果至今英国的任何一次运动都还没有达到。但是,在这个目的尚未达到之前,就有人要求我们向爱尔兰人发号施令并对他们说,他们不应发展自己的运动,而应服从英国委员会的领导!要知道,这等于在国际内部实行英国人对爱尔兰人的压迫。

如果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们是那样充满了真正的国际主义精神,那就请他们把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驻在地迁移到都柏林去,并服从一个由爱尔兰人组成的委员会的管辖,以便证明这一点吧!

至于各爱尔兰支部同各英国支部之间的所谓冲突,其产生的原因是: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委员们企图干涉各爱尔兰支部的事务,强迫它们抛弃自己的民族特性而承认不列颠委员会的领导。

恩格斯:《关于各爱尔兰支部和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的相互关系》(1872 年 5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18 卷第 86—88 页。


如果英国无产阶级不要求爱尔兰有分离自由,那它的国际主义就是一句假话。马克思从来不主张成立许多小国,既不一般地主张国家分裂,也不拥护联邦制的原则,他认为被压迫民族的分离是走向联邦制的一个步骤,因此不是走向分裂,而是走向政治上和经济上的集中,走向民主基础上的集中的一个步骤。

列宁:《革命的无产阶级和民族自决权》(1915 年 10 月 29 日以后),《列宁全集》第 21 卷第 389 页。


在压迫国家里,工人的国际主义教育的重心必须是宣传并且要工人坚持被压迫国家有分离的自由。不这样,就没有国际主义。如果压迫民族的任何一个社会民主党人不进行这种宣传,那末我们就可以而且应该鄙视他,把他看作帝国主义者,看作坏分子。这是绝对的要求,哪怕在社会主义未实现以前,分离的机会只有千分之一是可能的和“可以实现的”。

列宁:《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总结》(1916 年 7 月),《列宁全集》第 22 卷第341 页。


四.捍卫无产阶级运动共同的或国际的文化


最后,在尤尔凯维奇先生极其丰富的民族主义奇谈怪论中,还应当指出下面一点。他说,乌克兰工人中有民族意识的是少数,“多数还是处在俄国文化的影响下”。

在谈到无产阶级时,这样把乌克兰的文化当作整体,把大俄罗斯的文化也当作整体对立起来,就是对无产阶级利益的最无耻的出卖,这只能有利于资产阶级民族主义。

我们要向一切民族的社会党人说:每一个现代民族中,都有两个民族。每一种民族文化中,都有两种民族文化。有普利什凯维奇、古契柯夫和司徒卢威之流的大俄罗斯文化。但是也有以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普列汉诺夫为代表的大俄罗斯文化。乌克兰也有这样两种文化,正如德国,法国、英国和犹太人有这样两种文化一样。如果多数乌克兰工人处在大俄罗斯文化的影响下,那我们就会肯定地知道,除了大俄罗斯神甫的和资产阶级的文化思想外,起作用的还有大俄罗斯的民主派和社会民主派的思想。在同前一种“文化”作斗争时,乌克兰的马克思主义者总是要把后一种文化划分出来,并且向自己的工人说:“必须用全力抓住、利用和巩固同大俄罗斯的觉悟工人、同这个工人的文献和思想交往的一切机会,这是乌克兰的工人运动和大俄罗斯的工人运动二暂的根本利益所要求的。”

如果乌克兰的马克思主义者使自己对大俄罗斯的压迫者的完全合法的和自然的仇恨发展到这种程度,以致对大俄罗斯工人的无产阶级文化和无产阶级事业也怀着这种仇恨(哪怕是一点点,哪怕只是疏远态度),那末这个马克思主义者也就滚到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泥潭中去了。如果大俄罗斯的马克思主义者哪怕是一分钟忘记了乌克兰人对完全平等的要求,或者忘记了他们成立独立国家的仅利,那他同样也会滚到民族主义泥潭中去,并且不仅会滚到资产阶级的而且还会滚到黑帮的民族主义泥潭中去。

只要大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工人还生活在一个国家里,他们就应该共同通过组织上最紧密的统一体和溶合体,去捍卫无产阶级运动共同的或国际的文化,用绝对宽容的态度对待进行宣传工作的语言问题和在这种宣传中对一些纯地方的或纯民族的细节的估计问题。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绝对要求。(任何鼓吹把这一民族的工人同那一民族的工人分离的论调,任何攻击马克思主义的“同化思想”的言论,任何在谈论有关无产阶级问题时把一个民族文化当作整体来同另一个似乎是整体的民族文化对立起来的行为,都是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思想的表现,都应该坚决反对。)

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1913 年 10 月—12 月),《列宁全集》第20 卷第 15—16 页。


宣传“民族文化自治”,就是宣传把民族分开(即使个别人和个别集团的愿望是好的),并且实际上是使一个民族的工人同该民族的资产阶级接近(一切犹太资产阶级政党都采纳了这个“民族文化自治”)。

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1913 年 10 月—12 月),《列宁全集》第20 卷第 25—26 页。


我们提出“民主主义的和全世界工人运动的国际文化”这个口号,只是为了从每个民族的文化中取出民主主义的和社会主义的成分,而取出这些成分只是并且无条件是为了同每个民族的资产阶级文化、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相对抗。任何一个民主主义者,特别是马克思主义者,都不会否认语言的平等权利,不会否认用本族语言同“本族的”资产阶级进行论战、向“本族的”农民和小市民宣传反教权派或反资产阶级思想的必要性,这一点是用不着多说的,但是崩得分子却用这些无可争辩的真理来掩盖争论的问题,也就是掩盖问题的实质。

问题在于:对马克思主义者来说,是容许直接或间接地提出民族文化的口号呢,还是必须“适应”一切地方的和民族的特点,用各种语言宣传工人的国际主义口号来反对民族文化的口号。

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1913 年 10 月—12 月),《列宁全集》第20 卷第 7 页。


每个民族的文化里面,都有一些哪怕是还不大发达的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文化成分,因为每个民族里面都有劳动群众和被剥削群众,他们的生活条件必然会产生民主主义的和社会主义的思想体系。但是每个民族里面也都有资产阶级的文化(大多数的民族里还有黑帮和教权派的文化),而且这不仅是一些“成分”,而是占统治地位的文化。因此,“民族文化”一般说来是地主、神甫、资产阶级的文化。

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1918 年 10—12 月),《列宁全集》第 20卷第 6—7 页。


工人民主派的口号不是“民族文化”,而是民主主义的和全世界工人运动的国际文化。让资产阶级拿种种“积极”民族纲领去欺骗人民吧。觉悟的工人一定会回答说:解决民族问题的方法只有一个(如果说在资本主义世界,在压榨、纠纷和剥削的世界,一般地还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可能的话),这就是实行彻底的民主主义。

两欧的文化古老的国家瑞士和东欧的文化年轻的国家芬兰就是明证。

工人民主派的民族纲领是:决不容许任何民族、任何语言享有任何特权;用完全自由民主的方法解决各民族的政治自决即各民族的国家分离问题,颁布全国性的法律,根据这项法律,任何实现一个民族的特权和破坏民族平等或少数民族权利的措施(地方自治局的、市政府的、村社的等等),都应当宣布是非法的和无效的,同时,国家的任何一个公民,都有权要求废除这种违反宪法的措施,有权要求给予实行这种措施的人刑事处分。为了反对各资产阶级政党彼此因语言等等问题而引起民族纷争,工人民主派提出了如下要求:在一切工人组织即工会、合作社、消费合作社、教育机关等等中,一切民族的工人都应当绝对统一和完全团结一致,反对种种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只有这样的统一和团结,才能捍卫住民主,捍卫住工人反对资本(它已经具有并且日益具有国际性质了)的利益,捍卫住人类走向没有任何特权和剥削的新生活方式的利益。

列宁:《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1913 年 10 月—12 月),《列宁全集》第20 卷第 4—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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