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国平昌冬奥会开幕当天,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韩国国防部长就光州事件致歉,并承诺政府会建立防范同类情况的系统。去年,韩国总统文在寅成立光州事件特别调查委员会,经过长达数月的调查后,该结果在本月初公布:证实了军队曾武力镇压民众。

“光州事件”发生在1980年5月18日,当地学生与市民因反对全斗焕的独裁统治,发起了抗议活动,并与军警发生冲突,事件最终演变成武力镇压,资料显示时间造成了一百多名平民和学生死亡,数千人受伤。“光州事件”一直被看作韩国民主运动的先声,但来自官方的调查和道歉,这还是第一次。

韩国国防部就光州事件道歉,黎明到来只因每个人都出了一分力-激流网“出租车司机”电影剧照,图片来源:网络

去年大热的韩国电影“出租车司机”就以“光州事件”为背景,尽管影片以德国记者顺利带走光州纪录资料结束,但总体来说还是一个悲剧结局:光州民众的抗议以血腥镇压结束。不过,在光州事件发生的七年后,全斗焕下台,韩国正式走向民主。改变是如何发生的?

如果说“出租车司机”和“辩护人”这两部电影都是讲述一个普通人如何一步步转变观念,最终参与到民主化运动中,那么最近上映的《1987:黎明到來的那一天》(下简称“1987”),则是讲述一群普通人如何通过一点点的努力,促成“黎明的到来”。相比之下,“1987”更是普通人视角的电影,叙事线庞杂以致不存在一个真正意义的主角,当然也没有一个起到关键作用的“英雄”,最终胜利来自学生、检察官、警察、记者、医生等社会上不同角色者的行动。

韩国国防部就光州事件道歉,黎明到来只因每个人都出了一分力-激流网“1987”海报,图片来源:网络

“1987”的情节大部分都源自真实历史,主角中只有妍熙是虚构角色,其他均是真实的历史人物,连名字都没有改。

巨变源自一个只有22岁的被捕大学生的死亡:警察说,只是拍了一下桌子,那孩子就死了。这当然不是实情,他是在被刑讯时淹死的。

韩国国防部就光州事件道歉,黎明到来只因每个人都出了一分力-激流网监察官

主管这起审讯的匪谍搜查处处长原以为把尸体“烧掉”就完事了,没想到检察官崔桓却不肯签字火化,坚持要做尸检,而且还通过同为检察官的友人把学生死亡的消息透露给媒体。首发此消息的报社,立刻就被警察上门砸了。

韩国国防部就光州事件道歉,黎明到来只因每个人都出了一分力-激流网报社被砸

但舆论压力已经形成,官方也只好开一个媒体发布会:会上警察发言人说漏了嘴,媒体顺着线索冲去找做急救的医生。

《东亚日报》的记者从医生口中知道了真相,但这时禁止报道的通知已经下达。就在下一个镜头,报社的负责人走出办公室,把黑板上的“报道方针”擦掉,吼着说要找够证据,查出大学生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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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租车司机”里,韩国本地媒体无所作为,只能靠外媒,但“1987”的情况完全不同了,大量画面里都是一群记者冲上前追问、拍照,甚至编辑室在烟雾弹中发稿,根本就无所顾虑。因参与民主运动入狱的记者李富荣还一直通过狱警,与被称为韩国民主运动教父的金正南通信,在这一年的运动中起了关键作用。

韩国国防部就光州事件道歉,黎明到来只因每个人都出了一分力-激流网狱警利用杂志帮助民主人士传书信

尸检结果毫无悬念地被掩盖了,但崔桓私下把资料给了媒体,此事通过舆论传播开来,学生团体也开始频繁发起抗议。最后,两个涉案警察作为“替罪羊”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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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结果并未能把民众情绪平息下来,抗议的核心问题还在于全斗焕的独裁统治,在狱警、宗教团体、民主人士的共同努力下,一份完整的涉嫌刑讯致死的名单被整理出来。同时又一名大学生在抗议中被催泪弹击中致重伤,两个年轻学生的遭遇促使普通民众也加入到抗议队伍之中。

一直对民主运动保持质疑,觉得抗议不仅没用,还会连累亲人的妍熙,看到报上登出学长重伤的消息后,跑上街头。她突然发现一切都变了:出租车司机挡路抗议,楼顶上撒下一张张民主运动传单,普通市民都走在街上喊口号,她之前反问学长的那句:靠你们能够改变世界?似乎已经有了不一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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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全斗焕正式下台,这固然也跟国际形势和次年韩国要主办奥运会有关系,但民众的力量绝对起了关键作用。在影片结尾,大量的真实画面放出,告诉我们,这不只是电影,是真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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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防部就光州事件道歉,黎明到来只因每个人都出了一分力-激流网(来源:有種丨NGOCN。责任编辑:邱铭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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